薛定谔的柴郡猫

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的脑洞

  雾草,大意了。
  震惊之下,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本能地想在左腕处提炼出查克拉,甩开盒中人的手。
  她是右利手,自然也更善于用右手提炼查克拉,可盒中人握住的偏偏是左手。
  可是,不应该啊……
  即便是左手不擅长提炼查克拉,但也不该完全提炼不出来。
  盒子里传来“沙沙”声,樱将视线移向盒子里,发觉盒中人已然拉着她的手借力撑起身体,此刻正以一双纯白通透双眼望着她。
  过于浅色的双眸原本不易让人读懂情绪,但在四目相望的时候,樱却并没有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任何恶意与暴戾情绪。相反的,那双白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懵懂好奇地望着她,配上稚气未脱的脸庞,就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让樱难以摆出一副满是敌意的样子。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就像是面对儿童心理咨询室的孩子一般,樱放柔神情和声音,开口询问道。
  对方偏着头似乎是仔细思考了片刻,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她的话,
  这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是不会讲话,还是失忆了。
  “你会说我的语言吗?”
  问出这句话,樱本不指望盒中人会用语言回答她,然而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
  “会。”
  声音不大,却咬字清晰,声线柔软纤细宛若未长成的孩童,令她惊讶。
  樱抬起头,仔细端详了盒中人一会儿。
  对方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有着银白色长发和纯白的眼睛。容貌绝美自然是不必再多说的,毕竟樱在刚刚那么紧张混乱的时刻,还能意识到他的容貌极好,颜值之高可见一斑,但不知为什么,却令樱有一些古怪的感觉。
  等等。
  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樱知道是哪里古怪了,对方的身上没有完全没有性征。
  “那个……我能先从盒子里出来吗?”
  似乎是因为被樱盯出了不适的感觉,对方主动开口,有些弱弱地问。
  “当然,轻便。”
  这句话一说出,樱都有些为自己的爽快而惊讶。
  得到屋主的许可后,对方从盒子里站起身来,先是将一头及地的银白色长发绕在身上,而后一双手扒在盒子的边缘,十分努力地试着从盒子里翻出来。
  大概因为身上的衣袍实在有些厚重或是缠在身上的头发太过碍事,他尝试了好半天都没能成功离开盒子,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盒子里。
  “唔……”
  扒着盒子的边缘,盒中人将视线转向了樱。
  感受到那种目光,樱身上一个激灵,倒不是因为他的目光多么恐怖多么凶神恶煞,而是完全相反的,对方就像是个摔倒后的孩子带着满腹委屈望向自己最信赖的家长一般,甚至眼底还隐隐闪动着泪光。
  那一刻,樱毫不怀疑的相信,如果自己不上前做点什么,眼前人下一刻就会嘤给她看。
  “别别别别担心,我马上就来帮你。”
  带着几分惶恐,樱卸下了全部的警惕,跑到了盒子前。
  盒中人十分配合的以双臂揽住樱的颈项,后者则托起对方的腰肢,轻轻将他抱出了盒子。
  尽管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抱起盒中人后,樱的心底还是一惊。
  他的体重,还真是轻到惊人啊。
  “即便是不肯告诉我你是谁,也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至少让我知道我该如何称呼你。”
  名字?
  对方短暂一怔,但是很快反应过来。
  “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圆子。”
  圆子……吗?这名字还真是朗朗上口。
  樱又试探着问了几个问题,但圆子的回复基本上都是“我不记得了”和“我不知道”。
  “所以,把我送给你的人又是什么打算啊。”
  樱轻揉了两把圆子毛茸茸的脑袋,对方不仅没有闪躲,甚至还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脑洞一个(试阅)

  所以说这是要闹哪样?
  劳累了一天的春野樱下班回家,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个正对着们摆放的礼物盒子,在一瞬间陷入了懵逼状态。
  没错,就是礼物盒。
  纯白的外包装上点缀着金色的星星,盒子的上端顶着的红色绸带结,一看就是被精心打制出来的。
  本就不大的单身公寓,衬托出那个盒子的体积硕大无朋,春野樱大着胆子上前摸了一下,礼物盒的外包装,确认那只是寻常的纸。
  “诶,这是……”
  这一靠近,她方才发现,盒子侧面卡着的一封信。
  她撕开信封,拿出信快速地浏览了起啦。
  信的措辞却极尽客气,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两段。
  第一段先是恭维了春野樱一番,说什么,作为新三忍之一的她是多么多么出色,是新一代的翘楚,饶是她春野樱自诩厚脸皮,也是看的双颊发烧着。
  信本就不长,再加上恭维的话说了一堆,陈述事实的篇幅自然已经不剩多少。
  后半段的内容概括起来便是,我们有一个礼物打算送给您,望您笑纳,又因为礼物是活物,希望您可以善待它,保护它,让它活的开心一点。
  署名处写的则是:
  『——by一个鸽子和鹰能够和平共处并暗中观察欢乐吃瓜但偶尔也会到处客串的有爱组织』
  恶作剧吗?
  她皱着眉,将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
  有可能,但精心制作这样一个盒子,成本应该不小吧,又是哪个团体如此闲得无聊开这种玩笑?
  根据信上的说法,礼物盒中盛放的应该是一个活物。
  她重新打量了一遍礼物盒。
  “这连个换气孔都没有,寻常动物放进去早就缺氧致死了吧。”
  春野樱喃喃着。
  在经历了一番听声音,感知查克拉,摇盒子的操作后,春野樱的内心疑云更胜。
  没有声音,毫无查克拉气息,感觉上也没什么重量。
  还是拆开礼物盒看看吧。
  拆开礼物盒着实费了她不少时间,一方面原因是盒子确实太大,一方面原因则是她内心实在忐忑。
  查克拉手术刀划过,白色的包装纸和红色的缎带无声裂开,她将它们拿掉,动作却十分轻柔小心,似是怕惊动沉睡的猛兽。
  取下外包装后,春野樱停顿了片刻,打开了公寓里的电灯,之后无比小心地将盒子掀开了一个口,确定电灯的灯光可以漏进去。
  快速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她退至大门处,浑身肌肉紧绷,手上也提炼出查克拉。
  这是忍者备战的姿态。
  如果跳出来的是一只猛兽,就一记樱花冲招呼过去。
  打定主意后,春野樱等待着。
  然而半晌过后,毫无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闷死了?
  她走到盒子旁,踮起脚借着灯光向盒内看去。
  只一眼就令她大惊失色,原因无他,盒子内躺着的,分明是一个人。
  “真是造孽。”
  她将盒盖扔到地上,大片灯光洒入盒内。
  那人看上去甚至比她还年轻一些,一头银发凌乱的散着,容貌极美,但却脸色苍白双眼禁闭,生死未卜。
  震惊之余,春野樱甚至来不及在心底问候一遍那群送礼物的变态。
  赶紧弄出来抢救,说不定还能活。
  她向盒中人伸出手臂,试图将他抱出来。
  就在此时,那看似虚弱无比的盒中人倏然间睁开了双眼。
  当春野樱的视线,触及那纯白的,通透的眼眸之时,呼吸却是一滞,伸手的动作也是一顿。
  白眼?
  他究竟是谁?
  紧接着,一只略显纤弱苍白的手伸出,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下子力气极大,春野樱在不用查克拉的情况下,竟一时难以挣脱。